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飘逝的长发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01:46:03

方致远离婚整一年了,离婚后的方致远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再也没进过歌厅,再也没进过洗头房,就连酒吧都很少光顾了。方致远去得多的地方是饭馆,因为他自己不会做饭,又不好意思总到父母那里蹭吃蹭喝,父母对他的离婚一直耿耿于怀,去了就得听父母的唠叨埋怨。方致远承认离婚的后果是他造成的,妻子惟一的不对就是不该一点商量的余地也不给他留。方致远和妻子在经济问题上一句也没有吵,他把房子留给了妻子,还给了妻子十万现金。惟一的争议就是三岁的女儿,妻子死活不把女儿给他,妻子说你要是不把女儿留给我,我就死给你看。方致远妥协了,但他也让妻子答应了一个条件,那就是他随时都可以见女儿。离婚的那天,妻子把自己留了多年的、也是方致远喜欢的长发剪掉了。妻子哭得格外伤心,妻子哭着说你别怪我,我实在没办法原谅你,我一想你跟别的女人睡过觉,我就……方致远阻止了妻子,他不想让妻子再揭他心里的伤疤。  都说三十而立,方致远却在而立之年即将到来的时候失去了家庭。当时他们的婚姻才五年,离婚那天刚好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——1999年5月28日。  方致远的电脑公司是他和大学同学孟子良合开的,只有两年半的时间,算是刚刚有了点基础。现在的竞争很残酷,攒一台电脑才能赚百八十块钱,若不是他们打工时建立下了一些业务关系,根本无法在中关村立足。资金一下子少了十万,公司的业务明显受到了影响,这也是方致远收敛了夜生活的主要缘故。实在推不掉的应酬,方致远大都让孟子良出面,方致远说他一听到歌厅的音乐就头疼。  方致远在已过的一年里一直在忏悔,他和别的离了婚的男人不一样,他不想在冲出围城之后放纵自己。  独自躺在办公室的单人床上的时候,方致远时常回想和妻子的甜蜜往事,从大学相识相爱到结婚生女,好像没有什么令他遗憾的地方。方致远始终弄不明白妻子为何那么在意他的越轨,他接触的人百分之八、九十都有外遇,人家不都过得好好的吗?她干吗那么坚决地离婚?难道她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爱我吗?方致远也有自责,可是他的自责仅仅停留于做得不隐蔽,他甚至很后悔不该在气恼之下对妻子承认越轨的事实。孟子良就一直责怪他太不冷静太意气用事,怪他不该把那层窗户纸捅破,孟子良说你他妈真傻,你要是死不承认,她是绝不会跟你离婚的。  严格说起来,孟子良还算是方致远的情敌,因为上大学的时候孟子良也喜欢方致远的妻子。但是无论是相貌还是家庭条件孟子良都比不过方致远,坚持到大四,孟子良就主动撤出了爱情的角斗场。孟子良的婚外恋比方致远来得早,而且相当投入,可是当他发现方致远的婚外恋升温的时候,却好生把方致远数落了一顿。孟子良始终认为方致远只能逢场作戏,绝不应该从心里背叛自己的妻子。孟子良还毫不忌讳地说,想当初我是认为你真心爱她才向你缴械认输的,要知道你小子这么不在乎她,当初我就不该放弃。孟子良一直反对方致远离婚,也曾苦口婆心地劝过方致远的妻子,可是方致远的妻子非但听不进去,还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,说他和方致远穿一条裤子,是狼狈关系,是一对花花公子。  其实方致远并不爱那个叫艳红的舞厅歌手,只是迷恋她的姿色,并没有让其取代妻子的意思。方致远没想到艳红后来会跟他提结婚的问题,更没有想到艳红竟然去找他的妻子摊牌。方致远即便离了婚也不会和艳红结婚的,因为凭方致远现在的经济实力满足不了艳红过高的物质要求,而且方致远还知道艳红同好几个有钱人不明不白。现在,方致远虽然还时不时地与艳红睡上一觉,但早已没有了初的新鲜感,纯粹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性需要。方致远甚至有些怨恨艳红,认为他和妻子的破裂完全是她一手造成的。惟一还能让方致远喜欢的就是艳红那一头飘逸的长发,艳红的长发的确美极了。  方致远有个怪癖,特别偏爱女人的长发。只要是留长发并有些姿色的女子,方致远都会另眼看待。妻子在离婚那天剪掉长发是方致远为伤感的,因为妻子说过自己的长发就是留给他看的,妻子在坐月子的时候都没像别的女人那样把头发剪短。    一个仲夏之夜,方致远和孟子良及其情人绢子登上了开往大连的列车。  这次去大连度假是孟子良提出的,孟子良早就答应过绢子,而且孟子良借口让方致远散散心,非让方致远和他们一起前往。若不是孟子良做成的这笔生意(为一家大公司做了一个机房)赚了几万,方致远肯定不会去的,因为大连留给他的甜美往事现在都已变成了苦涩的回忆。方致远的老家是大连,他和妻子的蜜月就是在大连度过的,当时的情景仿佛就发生在昨天。  绢子比孟子良小五岁,今年还不满二十四,是另外一家电脑公司的业务员,身材相貌确实比孟子良的妻子强多了。绢子的老家在山东,前年大学毕业后只身来闯北京,不久就跟孟子良同居了。孟子良一直说绢子的初夜权给了他,事实并非如此,绢子大学期间交过一个男友并与之同居过,男友去美国后两人就分了手。  孟子良和绢子都睡上铺,下半夜了依旧窃窃私语。睡中铺的方致远原本就有些心烦意乱,被他们调情的话语一搅,就更无法入睡了。  “嘿,差不多就得了!都什么时候啦?”方致远从厕所回来后拍了孟子良一下。  “怎么啦,是不是又闹得慌了?你也是,要是把艳红带来多好!”孟子良从上面歪着脑袋嘻嘻一笑。  “烦不烦呀你?再提她我跟你丫急!”方致远皱起了眉头。  “得得得,我错了还不行吗?”孟子良冲方致远歉意地一笑。  “好了,我们不聊了。”绢子冲方致远做了个鬼脸。  绢子的眉眼有些像方致远的妻子,孟子良并不对方致远隐讳自己想法,说就是冲这一点才对绢子产生好感并投入感情的。爱情这东西真他妈折磨人,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孟子良依旧不能彻底摆脱当年的那份遗憾。方致远很大度,并没有因为孟子良对他妻子的念念不忘而不悦,还经常开玩笑地说:“子良,你和绢子做爱的时候可得留神啊,你要是喊错了名字我可饶不了你兔崽子!”  “致远,别着急上火,到了大连我一定给你物色一个好妹妹。你不是说大连的姑娘都贼漂亮吗?碰对付了咱就带一个回来!”孟子良揪过方致远的耳朵低语。  “去你大爷的吧,我们大连姑娘可不是随便就跟人走的!”方致远给了孟子良一拳。  方致远重新躺下不久,孟子良和绢子终于安静了,除了列车碾压铁轨的声音之外,就是车厢里的鼾声了。这两种声音都让方致远感到烦躁,他晚上睡觉清净惯了,不喜欢有别的声音搅扰他的思绪。    虎滩宾馆因老虎滩得名,并不是多有名的宾馆,方致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执意要在这里下榻。房间又偏巧在八层,那年方致远和妻子度蜜月就住在八层。当时方致远整得还挺浪漫,每天都让宾馆旁边那家花店往房间里送一束红玫瑰,妻子有些心疼钱,他便说咱俩这辈子只有这么一个蜜月,就吧。那时方致远决不会想到仅仅时隔四年,被他们夫妻喻为红玫瑰的爱情之花就无情地凋谢了。  一整天哪也没去,就在老虎滩一带转悠了。绢子是次见到大海,在海边欢快地跑来跑去,她又特别喜欢照相,可把孟子良累惨了。方致远触景生情,又想起了和妻子度蜜月的情形,当时他也陪着妻子在这里度过了一整天,妻子欢快的笑声随着海风在海面上飞出去很远。  当电灯泡的滋味的确不好受,方致远始终笑不出来,只盼着太阳早些落山。  晚上在一家海鲜馆吃了海鲜,究竟都吃了什么,方致远并没太留意,因为他一点食欲也没有。吃饭的时候孟子良就一再说,吃了饭咱们去歌厅唱歌,一定要给方致远找个漂亮的小妹妹。方致远实在没这个兴趣,昨晚在火车上根本没怎么睡,现在只想早点回宾馆洗个澡睡觉。可是孟子良偏不让他回房间,连拉带拽把他弄到了三楼夜总会。  “先生小姐好!欢迎光临虎滩夜总会!”漂亮的迎宾小姐微笑着向他们鞠躬。  “这里怎么消费?”方致远冷冷地问。  “包房消费三百,大厅每位三十。”迎宾小姐笑吟吟地说。  “太贵,不玩儿了!”方致远转身要走。  “不贵不贵,今天我请客,你就别客气啦!”孟子良拉住了方致远。  “方哥,您就给子良个机会吧,他要不请您潇洒潇洒,晚上肯定睡不着觉。”绢子也过来拉方致远。  “好吧好吧。不过咱们先说好了,我可不要小姐!”方致远极不情愿地跟着他们进了夜总会。  一个穿西服自称是经理的小伙子把他们带进了一个KTV包房,一名服务生紧跟着端上了茶水果盘小吃。  “你们是北京来的吧?一看就显得与众不同!”经理很会说话。  “音响怎么样?”孟子良一副很傲慢的样子,其实他唱歌顶差劲了。  “这个包房的音响是的,包您满意!”经理示意服务生打开音响。  方致远娴熟地试了试麦克风,音响还说得过去。孟子良把点歌簿递给方致远,然后把经理拽了出去。方致远站起身追到门口,嚷道:“子良你别他妈整事儿啊!我说不要就不要,你叫了小姐我也退掉!”  孟子良没理睬方致远,搂着经理的肩走了。    经理带着孟子良来到小姐休息室,里面有三十多个浓妆艳抹、袒胸露臂的小姐。孟子良轻蔑地扫了一眼,尔后连连摇头。这样的小姐方致远肯定看不上眼,方致远喜欢找清纯的女孩。  “有没有文静点儿的?是本地的,我那位朋友比较挑剔。”  “哥哥您这就为难我了,本地的还真没有。”  “我觉得门口那个迎宾挺不错,她坐不坐台?”  “她倒是本地人,刚在这干了三天,我还不真不知道她肯不肯坐台。这样吧,我给您问问好吗?”  “你跟她说,就是唱歌跳舞,决不为难她。”  不知经理怎么做的工作,居然把那个迎宾小姐领了过来。刚才当着绢子的面孟子良没好意思细端详,现在定睛一瞅忍不住连声说好,这位迎宾小姐相貌气质都不错,是方致远喜欢的类型。孟子良掏出中华烟递给经理一支,经理赶忙举过打火机为孟子良点着了。平时孟子良只抽的中南海,中华烟是专门用来应酬客户和摆谱的。  “致远,我可没敢给你找小姐呀!这位妹妹是这儿的迎宾,经理特意安排她陪你唱歌跳舞的。”孟子良一进包房就赶忙解释。  “你累不累呀?”方致远把眉头皱得紧紧的,看都没看迎宾小姐。  “我这不是不忍心让你放单儿吗!咱们出来干嘛?不就是为了散心吗?你就别那么假正经了!致远你说巧不巧?这位妹妹姓袁,叫袁晓婷,只可惜不是方圆的圆。嘿嘿,不过叫着还是一样的!”说着,孟子良把袁晓婷拉到了方致远身边又道,“他是我的老板,姓方,方方圆圆的方,你就叫他方哥好了。”  方致远依旧没用正眼看袁晓婷,只是瞥了一眼袁晓婷的长发。袁晓婷的长发很密也很黑,随便而自然地扎在脑后,方致远管这种发式叫马尾辩儿。袁晓婷本身就有些腼腆,见方致远如此冷漠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。其实袁晓婷是不想进来的,可经理说她要是不进来客人就有可能走掉。袁晓婷好不容易找了这份工作,她不敢得罪经理。  袁晓婷并不是大连市人,她的老家在一百多里外的农村。五年前袁晓婷考上大连护校她就寄宿在舅舅家,护校毕业后回到了家乡的县城,可是进县医院起码得花三万块钱的通融费,她家实在拿不起,于是她便回到了大连。袁晓婷先是在一家饭馆当服务员,后来饭馆老板对她起了歹心,她只好离开那里。袁晓婷的一个护校同学认识这里的老板,老板见她体型相貌都不错,就让她做了迎宾。  “你会唱什么歌儿?”方致远很随便地翻着点歌簿。  “我不会唱歌儿。”袁晓婷坐的地方距方致远足有两个人的距离。  “骗人呢吧?在歌舞厅工作不会唱歌儿?”方致远用讥讽的眼神看了袁晓婷一眼。  “我真不会唱,我是次进来。”袁晓婷显得有些紧张。  “什么学历?”方致远问得很生硬。  “中专,护校毕业。”袁晓婷怯怯地回答。  “为什么不干自己的专业?现在的医院不是挺挣钱的吗?”方致远依旧是不屑的语气和眼神,他认为袁晓婷肯定是为了多挣钱才放弃了自己的专业。  “学校不包分配,我又没门路,只好先找个工作。”袁晓婷并没有在意方致远的轻蔑和挖苦,她的思想没那么复杂。  袁晓婷对方致远的印象并不坏,方致远进门时那一句“我可不要小姐!”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。虽然袁晓婷在这里才工作几天,可像方致远这样“消费三百”都嫌贵的人还是初次遇到。而且袁晓婷还觉得方致远身上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正气,别的客人进门时都无一例外地在她身上色迷迷地瞄几眼,惟独方致远目不斜视。  “哦……”方致远这才用正常的眼光端详袁晓婷。  方致远发现袁晓婷除了淡淡的口红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修饰,如果不是那身旗袍,决不会以为她是夜总会的工作人员。方致远也相信了袁晓婷的话,因为袁晓婷的语气和神态都很坦诚,方致远有自己的判断。  “袁小姐,给你方哥点一首《来生缘》吧,那是他拿手的!”孟子良见方致远和袁晓婷都过于拘谨,便收住了自己那五音不全的嗓子。   共 21349 字 5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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